2009年11月27日 星期五

她一直都在,守護著我不曾離去過

我輕輕挽著阿嬤的手:[為什麼那隻椅子要掛衣服?]
阿嬤輕輕道:[那是...要給媽媽穿的...]
給媽媽穿?
阿嬤似乎看出我的疑惑,補充道:[這樣媽媽在天堂才有衣服可以換呀!]
我天真的笑了:[原來如此!]
阿嬤答了聲恩,眼眶微微泛紅的看著媽媽那掛在牆上的大照片
(阿公說那叫遺照)

[阿嬤,為什麼外公和阿姨要一直哭?]
[因為媽媽要被燒掉了...]
她拉我的手快步離開
我還來不及往回看便聽到一聲撕裂人心的痛哭
[阿琴阿!.....]外公喚著他的女兒,聲中有著傷悲,但更多的是痛徹心扉
[早知道我就不讓妳嫁了....]哭泣聲,是阿姨

[珮慈......]我聽到有人在叫我,很溫柔的聲音,很熟悉,
是媽媽
回頭望,她正慈愛的看著我,溫柔的伸出手
[來......]
聞言,我將手放上了她溫暖的手掌上
我們一起到附近的公園玩,她坐在一個很高的地方凝視著我
我慌張的想牽住她的手,她只是微笑
我想叫她別走,但我發不出聲音
別走......

書上說人死了就會變成鬼
書上說人死了就會消失
但沒人跟我說什麼叫死亡
沒有人跟我說過
沒有人
他們只說:
媽媽死了
死了


可是我們看到他了,她笑的好溫柔好溫柔,
不像那天晚上
她哭的好傷心好傷心
臉上都是淚痕
我好想擦去她的淚
好想告訴她媽媽不要哭

他卻警告我們不要動
不然他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

那是惡魔
惡魔的眼睛紅紅的
好像阿嬤燃起燒水時的柴火
紅紅的

[珮慈阿,你有夢見過媽媽嗎?]
[沒有.]肯定且毫不猶豫
[喔...]
因為她從來就不必到我的夢
她一直都很好,一直一直
...by橄欖樹下的回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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